joy_woo
 



joy_woo
  Home
  About
  Archives
  Guestbook
  Contacts
 


 

http://20six.co.uk/joy_woo

powered by
20six.co.uk



 

又软又硬的心

hy 居然送了一个汉诺塔给我。
虽然我不学无术,但是从进计算机系的第一个学期开始,汉诺塔就没有离开过课本。
算法在这个情况下,就变成体力劳动而不是脑力劳动。
不过看着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我还是觉得满爽的。

xxl 居然把上次 k 歌时,买的书当作礼物送给我。
xxf 说有宝贝送我,原以为她会送个活人。原来是转运水晶,老谢谢的。
zp 从布拉格带来的木马夹子,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但是不可以收。

和 ZP 一起清理战场,是很浪费体力的事。
我把原来 他 和CN 的合影、我们的合影、卡片都撕碎了。 
ZP 没有生气,只是找了个塑料袋把所有碎片收起来。
今天整理出一本CN的影集,我一把抓过来,噔噔噔冲到卫生间,想要锁了门撕;就听见ZP在身后笑着喊 “等等,到这儿来撕,还撕在这个塑料袋里。”
我拿着影集又坐回书房的地板上,面对着他把所有照片撕烂。
他坐在我对面,撕从前CN给他的信。
原来CN也是十三得可爱的。
她的信里,会有自己吃的话梅的包装袋、剪报、用剩的最后一点卷筒纸。
记忆在完全销毁前,被打开。
信都扔了,还是建议他留下记事本,本来很多感情就只剩模糊一点印象;若是日记也扔了,再爱的人,到最后都只剩下一个名字。
我们以后都是记忆了。

早晨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
我要提醒自己,
因为终有一天会忘记。

不和时间争,
不和距离争,
还有,不和倔驴子争。

我有一颗又软又硬的心。

5.9.04 13:42


9.9.04 10:39


迷宫

和zq聊起华师大心理咨询中心。
zq说身边的两个人。
一个女孩子,东华的,和我们同届。大三的时候喜欢一个男生,不知道是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渐渐,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继而出现幻听,和那个男生的同学相逢在学校的路上,就一直以为别人在说自己什么。
最后退学,被妈妈接回家。

一个男生,同济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
抓小偷的时候,他很勇敢的跳下楼,摔骨折了,小偷跑了。他落了很多课,最后被老师关了一门。他很气愤,找老师评理,没有回应。
他很郁闷,自己一心做好事,不仅没人搭理他,还得到一个不及格,觉得很多人在笑他。
病情发展到后来,拿着一把刀,整天吓唬宿舍的同学。
最后还是退学。

yy讲一个小学妹。
从新疆过来。
喜欢一个中学同学,六七年的时间。
上大学了,终于说出口了,被拒绝了。
她还好。
有一天,她的手机丢了,所以她和他联系的唯一方式-----他的手机号码也丢了。
找啊找,找到绝望,就割脉了。

没有必要避讳身体里的脆弱,她和爱一样无奈,和痛一样深刻。

趁热打铁,夜里看了一档从未看过的节目《情感方程式》。
一个姑娘谈了两次失败的恋爱,于是不想再谈。
一个姑娘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于是越战越勇,想“下一个,轮也轮到我。”
乱七八糟一堆人说着好像很有道理的话。
节目的最终,一位分外令人亲近的,50开外的女心理专家总结,“人是在亲密中学会爱自己的。一个女人要到40岁,才真正懂得爱。”
我相信的。

可是
最好的年纪,我们没有最好的智慧。
嗯,总是伤害自己最不忍心伤害的。
那一刹那又是怎么忍心的呢?
我想做个好人。
勇敢的人。
平静的,智慧的。
你们等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啊,怎么办呢,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20多岁的时候,那句“我爱你”一直都在心里扑腾。只怕再等20年,想犯错都已经来不及。
11.9.04 15:13


对立的理解

yy 翻出7年前看的三岛由纪夫的能剧剧本《葵上》反刍。

我不乐意拨冗替他查阅,他只能要了《源氏物语》去查看葵和六条的死因。
yy 说7年前看的时候,只是觉得有趣。现在看,他理解了这一种纠缠,真实存在的或者臆想中的纠缠。

没接他的话茬儿。
我现在也理解了,但是打心眼里鄙视这种纠缠,犹如鄙视自己。

高中的时候,躲在语文课上看瓦西列夫的《情爱论》。囫囵下去,就记得里面说过一句话“非凡之人必有非凡之情”。那时的理解里,这句话的意思与“非凡的英雄配非凡的美人”“非凡的才子和非凡的佳人”差不了几多。

现在,我在想。
我在想什么呢?
大抵所有的感情都需要波折。
只是风浪中的两个人,一个善于坚持的,却不知道柔能克刚;
一个擅长以柔克刚的,却学不会坚持;
更多的我们是两者都不会。
非凡的也可能是非凡的糟糕着。

从年糕处买了李翰祥的《三十年,细说从头》,料定不是风月片才买的。回来一看,真正对李翰祥瞠目结舌。片子的男主角是刘永,就是很久以前演《秦始皇》的。yy 问我刘永后来如何了。我印象中,看过一篇报道,说某个女星明明知道刘永之前有7年的家庭暴力史,还是嫁给了他,直到最后不堪忍受。
yy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的确是可以理解的。
跟自己无关的情事,都可以理解。和自己有关的才无法理解。
这也是
可以理解的。

yy102来谈《葵上》的音乐,忽然对我说“你不是和yy断交了么?”
咳..
那就算是陌生人随便聊两句。

13.9.04 15:14


《自语》by 储安平


说我和她没干系,
原不过像两片落叶,
今天偶尔吹在一起,
谁保得明朝不要分离;
犯着去打听人家的细底?
但你说奇不,她到东或西,
像太阳的昏暗月亮的缺,
总是那般的使我,
比自己的事更关切,更留意。

说,这是自己的愿,不是勉强,
帮她的忙,为她提只箱;
或者问一问天会不会下雨,
路上有没有风浪。
但要是她真的说出了这话:
“谢谢你,用不着先生
—— 这样关切,这样忙,”
怕我又会像挨近了绝崖般,
一万分的失神,一万分的慌张。

sy 说《往事并不如烟》中储安平的结局最惨。我说是康有为的外孙女,康同璧的女儿结局最过凄凉。细想这种谈话唉,在一堆惨人中寻找最惨的,这叫什么事情。储安平投身政治,对于政治家的际遇悲惨,一般来说是少有人给予同情的。偶然看到他的一首小诗,脑海中的他随即变得立体传神起来。
“一万分的失神,一万分的慌张。”当年的白话文作者里,确不乏煽情的种子。

独独鲁迅,硬实的字里行间看不见一丁点柔情蜜意。但是《伤逝》里的子君、涓生,历经艰难千疮百孔的自由恋爱,折腾到最后,涓生的一句“我已经不爱你了”断送子君,不仅仅是性命。鲁迅的那一点清明里,倒仿佛满满是看透了的爱。

亦舒喜欢重复那些为人熟知的名字和感情。50年后,子君和涓生在亦舒笔下成为离异了的香港白领。谁离开谁都可以活。世界人口那么多亿,变幻组合多少亿。
宝黛也变成亦舒笔下的林岱宇、甄保育。虽然甄保育还是假宝玉,林岱宇却学会了游戏人间。
亦舒那么偏执改写前事,分明是应了那句“多少恨”。

电视里放lesile的老歌,有一句真正骚词“脆弱的时候我想你,想你的时候我脆弱”。流行文化中的动人一笔。

yy102说感觉自己老了。我还没有。
恩,除非是在背书的时候,的确没有十岁出头的时候善于强记硬背。
明白yy102说的感觉,生活逐渐规律,慢慢排除那些不和谐音。
我还好。
规律的生活是:每天上班、下班、吃饭、逛书店兼消化、跑步、洗澡、和zq一起看电视、睡觉。《卓别林的自传》我很有兴趣在店里看完;兹威格的《人类群星闪耀时》,也许我会买,我已经考虑多少年了。
那些不和谐音:大概blog算是其中之一;
还有,我确信:
我喜欢的人必须保留有那么一点点天真。  

15.9.04 05:23


主攻英语

a :我是 IT 人士。
b:你是 it  人士。
a:你是 it.
b:你是 shit.
a:你是 its shit

sibyl 帮我查到一个职务。
morrigan 帮我递了简历。
收到一份四页的英文考题。
那道“for a chinese audience”的问题也用英文作答。
morrigan 去开会了,sibyl 正在忙, jjh 帮我翻译了两句话,也开会去了。
我愁眉苦脸,打肿脸充胖子翻译了三段simple English 交了卷。

昨晚上要电话面试。
chris 叫我全身心投入英语环境。
我听着广播,老是瞌睡。
yy 开了skype,念 yahoo 上的英文给我听。
听懂了我就“嗯!”
不懂我就“嗯?”

嗯,面试主要使用中文进行的。
说了几段因为nervous,速度越来越快的 英文简单单词简单句。
P.P.公司的Dennis也是好人,
挂电话前,嘱咐我把英文简历写得再详细一些,突出重点。

yy 帮我翻译到快午夜0点,
jw 也来帮忙了一句。
所有在线的海龟们倾巢而出。
现在的职务是:网络资源组主管。
网络资源组就我一个。
yy说,翻成 manager。
我不同意, manager 好像一顶大帽子, 整个遮住了我这么个小小小人儿。
于是 coordinator。

morrigan 今早又教育我了。
要吹牛,要表现。
嗯,下次一定拼了命的夸自己。

最后,谢谢大家的友情演出。
太谢!

16.9.04 04:21


正午。烈日。
我转过避阳的街角,人一下子就开始蒸腾了。不停往下淌的汗珠子落到地面的时候,似乎感觉人有些轻飘。我有点享受现在这种迷糊的感觉了,腿脚不听使唤,只是一味向前,纯粹一机械运动。这样的运动方式让我不费丝毫气力,而且我也懒得去搭理我的腿脚,随它们把我带到什么地方。
乘着这股迷糊我应该努力把昨天晚上那个梦做完。这个梦我已经等了二十多年,在梦里我就一直对自己进行暗示,千万别让我错过,也别让我醒来。谁要把我吵醒,我非剁了他/她不可,这可是我一辈子的期待。
可她,这个混蛋,还是坏了我的好事。我曾经得出过一个结论:人要是不用上班,那么生活质量将大大提高。起得太早就耽搁了做梦的时间,耽搁了做梦可是万万使不得的,做梦可是决定着整个人类精神文明的提升。我估计这个结论很少有人能与我苟同,问题并不在于我把这个话题提升到过高的境界,而是出在那些人常年不做梦,或者从来没有正经八百地做过什么梦,所以他们对于梦的无知是可以想见的,在这点上我原谅了他们。而且一个朋友的话也让我不再计较此事,他说:“世上蠢人多!”,对此我表示严正同意。
可今天早上她还是中断了我的梦。我拿了把菜刀冲进卧室时,她边戴隐性眼镜,边说今天起晚了,又要被老板骂了。说话间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终于还是没下定决心真的要动手,我裹着菜刀重新往被窝里一钻,发誓从今晚开始我要天天揣着菜刀睡觉。谁要是再干扰我的梦,在睡梦中我就叫她命归黄泉,免得我清醒之后又变得不忍心了。她出门离开的时候,我开始唱起那首歌“你真是一个可怜虫,每天清晨去上班,我想说我看不起你,我们享受梦里生活。”唱着唱着我就开始对人类精神世界的堕落感到一丝悲悯。这些“梦无能”患者在消灭了所有我的同志以后,终于也来到了我的家里,开始对我实施阴谋诡计了。
我出神了两秒钟时间,想看看自己在哪儿,随即给了自己一个回答:“还远着呢!”。接着又入神了。
我目光伸向前方,阳光被遮蔽了,很是微弱。我感到一股闷热,还能闻到些许汗味儿。我在这里了憋了很久了,三个小时以来,丝毫没有任何进展。满脑子除了那把菜刀什么也没回忆起来。关于那把菜刀在我的大脑中已经列出了无数疑问。菜刀是由谁发明的?是公元前发明的还是公元后?是中国人发明的还是外国人发明的?世界上第一把菜刀剁的是肉还是菜?第一次剁肉剁的是什么肉?菜刀第一次剁人是什么时候?是由谁剁的?菜刀平均剁多几次才能把人头给剁下来?菜刀今天早上是怎么进入我的大脑的?我作为宇宙体系中的一个功能结构部分今天早上是以何种方式与菜刀发生联系的?这件事情对于这个结构体系所起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16.9.04 09:54


 [next page]



The weblog's authors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contents of this blog. Your free weblog from 20six.co.uk